<<我的寵物>> 最近看到別人所養的倉鼠,令我想起以前養寵物的日子。 如果有人問我的話,其實我最想養的寵物是狗,不然貓也不錯,可惜家中經常空無一人,這種需要時間照顧的動物實在未必適合。退而求其次,其實從小時候開始都養過不少不同類型的動物。不計家中自力更新的小強或者只養了三天便全部歸天的小魚,我記得小時候都養過小雞雞和小龜龜,不過印象不深。第一次有印象的是,那時哥哥不知做什麼Project,帶了一隻小小兔回來(不是美少女戰士那隻),雖然,兔仔沒什麼好玩的,而且印象中也很臭,但年幼的我也愛不釋手。可惜的是,數天後哥哥便在我不知情下交了小小兔給他的同學做Project,那次我記得也哭了一晚,這可能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離別之苦。 也許是對我感到有點愧疚,又或者只是為了逗回我開心,過了數天後媽媽便帶了一隻金毛鼠回來,回想起來,其實媽媽對我真的挺好挺細心的。當然了,年幼的我自然貪新忘舊(或者現在也一樣),很快便忘了小小兔,全心投入這隻金毛鼠之中。我也不記得有沒有為牠改過名字了,只記得這隻小傢伙挺聰明的,起碼懂得在特設的厠所處便溺,比某些人類更聰明,腦袋小小也算不錯了,可能真的物似主人形。不過這隻臭傢伙最叻的還是逃走,是嫌我照顧牠不週到嗎?!總是在我不留神時自己開籠門逃走,不過當然走不出我的魔爪了。 遺憾的是,在某天我放學回來時,竟然發現小傢伙不見了,直到現在,我也懷疑是我哥偷偷放走牠的,不知何解他就是很怕這隻小傢伙。可惜我爺爺不是金田一耕助,我想這個謎團直至我死那天都未必解得開,我哥亦絕對不會承認。無論如何,當時實在傷心死了,來來回回找了很多層樓亦不見其踪影。或許這也是好事吧,給我是小傢伙的話,要這樣長期被困在斗室之中,間中還要被玩弄,還真生不如死。除了不用被通櫃之外,這樣和坐牢有什麼分別?如果牠會說話應該最想叫我仆街死,又或者會唱起黑獄斷腸歌。只希望牠後來可以快快樂樂自由自在地終老。 雖說我很可憐被關在籠裡的寵物,但到了中學時我又養起了倉鼠,還要一養就養兩隻,還記得那時是我祖母大人給我的,這對我來說是恩賜,但對我哥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大的惡耗,哈哈~ 這兩隻倉鼠是一黑一白的品種,我也不知道什麼種打什麼種的,總之我就很沒誠意地改了牠們叫小黑小白,方便易記。經我個人研究,應該兩隻都是雌性,經常為了我爭風呷醋,雌性動物都是這樣的~總而言之,兩隻倉鼠經常打架,說是打架可能不太貼切,因為總是小白在打小黑,完全沒還拖的餘地,每次小白行近小黑,小黑就會自動反肚先行慘叫,真的超沒骨氣。後來實在打得太嚴重,結果要隔開來養一段時間,奇蹟地,相隔一段時間後牠們竟然化敵為友,有瓜子齊齊吃、有屎齊齊疴,我曾經懷疑牠們是否發展了斷背的不良關係,但可能更大原因是鼠老了會變得成熟,不再打架吧。 這次應該是我養得最長的一次,慢慢看著小白的機能越來越衰退,直至有一天,牠整天都窩在食物兜裡不願動,我知道牠是時候了,但心裡卻一直希望有奇蹟出現,直至牠死去時,我仍望著牠的屍體很久很久,久久不能相信。而過不久以後,小黑也與世長辭了…… 我不知道生離傷感還是死別更悲,但無論生離或是死別也是這麼的痛。有人說生離始終仍有機會相見,但如果離開後卻不再往來呢?死別是陰陽永隔,但存在心內的始終只有美好回憶,這會否是好事? 幹了這一行後,接觸過的死亡實在並不算少,有時看見別人心跳停頓的一刻實在沒太大感覺。要說是麻木了嗎?我不能否認有這樣的成份,但更主要的是,我和大部份死者都沒有什麼感情可言,始終難以有所動,如果死者是自己所認識的,無論怎樣都不可能麻木吧?何況對大部份病人來說,這其實是一種解脫,與其受病魔煎熬,倒不如痛痛快快地了結。 我不想評論應否有安樂死,人或許有決定自己生命去留的權利,但有時我又覺得,可能人生存的意義,就是為了不讓身邊的人流淚,多於為了自己。那麼,人還可以為了自己而選擇安樂死嗎? |